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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医讨论 后世评论张景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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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要读《景岳全书》,你如果先存有《景岳新方砭》的成见,那将会入宝山而空返——《裘沛然选集》

在早年行医时,我见到一位医生用熟地、当归、白朮、柴胡以治感冒,心甚鄙之,然而曾目睹其病人服该方而告愈。当时以为偶中而已,未之奇也。后来,我自己也遇到感冒病人,曾屡进桑菊、银翘、杏苏、麻一桂等方,久延未愈,最后用“五柴胡饮”而竟收捷效。我过去亦熟读景岳全书,由于没有学到手所以不取用,不会用。
景岳尝谓熟地有厚肠胃之功,当时医林多加非议,而我每遇该用熟地的病人,虽胃呆不避,服药后则往往纳谷转香,可见景岳之说不是出于臆度,他是匠心别具,体会很深的,我曾在非常棘手的危重病症中应用了景岳新方而收奇功者不少,我在壮年行医时对景岳偏用熟地深感厌恶,后来阅历稍多,渐有(医之所患患方少之感)而对景岳偏用熟地的方剂稍稍试用,却往往收到可喜的良效——裘沛然《壶天散墨—从来此事最难知,兼论张熟地》

阅陈修园医书,细究其注,错误之处,难以枚举!妄驳古人,妄批景岳,居然大注医书传世,真是糊涂胆大!细阅《景岳全书》即能看出其学问均从内经中来,张氏学识甚高,新方八略亦有道理——《沈绍九医话》

《论火神派与温补派》:诚然,张景岳的影响要胜过郑钦安,毕竟张景岳是一位功力深厚,著作宏富,雄视医林四百余年的名医大家

张氏《新方八阵》、赵氏《医贯》、《冯氏锦囊》皆喜重用熟地,虽外感证,亦喜用之。其立言诚有偏处。然当日必用之屡次见效,而后笔之于书。张氏书中载有∶治一老年伤寒,战而不汗,翌日届其时,犹有将汗之意。急与一大剂八味地黄汤以助其汗。服后,遂得大汗,阅数时周身皆凉,气息甚微,汗犹不止。精神昏昏,复与原汤一剂,汗止而精神亦复。夫用其药发汗,即用其药止汗,运用之妙,颇见慧心——张锡纯《医学衷中参西录—地黄解》 此案属虚人外感 ,在景岳全书的(伤寒典—战汗)中

或问景岳既过于偏,其书竟可废乎?予曰∶是何言也!景岳于医道,实三折肱者,故能集为《全书》,论虽时偏温补,而《全书》并不以温补为专主。试观《新方八阵》,其所用寒凉甚多,如玉女煎、知柏八味,皆新方也,今人用之,亦垂不朽。至其温补之方,亦实有效,如六味回阳饮、参附理阴煎,用之得当,真有起死回生之功。且其聪明过人,如变理中汤为理阴煎、补中益气为补阴益气,皆有神悟,后学果玩索而有得焉,未尝不可大获其益。无如庸工,并未遍睹《全书》,不能参观互用,惟得其一、二温补方,遂奉为家珍,妄行施治,致令受其害者,归咎于温补之为害,而《景岳全书》似不可看也,岂不冤哉?——《知医必辨—论景岳全书》

陈氏在他的其他著作中又赞颂过景岳新方,例如《新方砭》中被贬得一文不值的左归丸,左归饮,而在《医学三字经》“肾水亏,六味拟”下,他却说“景岳左归饮,左归丸亦妙”,又说:“右归饮加肉苁蓉,川芎,细辛治眩晕甚效,同样,在《医学从众录》中他赞扬理阴煎“最为良方”,在《新方砭》中却又痛下砭针,面对这自相矛盾的局面,书既印出,白纸黑字,不能更改,他便来了个犹抱琵琶半遮面,说什么希望 “ 知者必于矛盾处,鉴余之苦心”
张景岳的《质疑录》与陈氏的《景岳新方砭》就大异其趣了,它载医论45篇,阐述自己的观点,一律就事论事,剖析辩白,是其是,非其非,绝不全盘否定,更无一句恶意谩骂或冷嘲热讽之辞,“质疑” 两字乃就正,请评定之意,何其谦虚,何其中肯,与“砭” 者,刺也,大相径庭——朱炳林《困学斋中医随笔》
 
#3
陈修园自称读灵素宗仲景数十年,但其学术见解却其实平平,在医学史观上则基本是因袭徐氏之论,徐氏作《医贯砭》,多少还有些学术见解,他的《景岳新方砭》则完全以口齿胜人——何绍奇《经方与时方之争》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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